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你错了

刚刚吃完早餐。鸡丝面包+绿茶红豆面包+白开水。

吃着吃着,想起了一个人,也想起了她那时对我说的那些话。

我还记得,那天是她的生日。 好了,原本我只是想把这故事缩短成一句话,然后写在status,自己看懂别人看不懂也好。但是想了想,还是《疯小孩》吧。

她说:“你这样写,华文作文一定离题。” 我虽然知道这只是她建立心墙,一种自我保护的做法,但是我还是会耿耿于怀。她会这么说,或许是一种暗示。我都说考完试了,别聊考试的事了。她不听,是有原因的。人就是这样,看到朋友疯疯癫癫的时候(处于不正常状态),常劝说不要受别人影响的话影响,人言可畏啊……但是自己也不是常成为受害者吗?

对,我被影响了。

这句话我背了三个月之久,也就是从她劈口道出此言那刻,直到SPM成绩公布的那天。或许你觉得我很无聊,但是,你知道吗?在这三个月里,常会有一把声音在我耳边荡漾。语气带有点嘲讽地说“哎哟~你知道吗?那个公教中学华文学会主席华文没拿A叻~而且只拿到一个N(B/C)叻~”

那天,PMR成绩放榜。妹妹拿了全A,我当然是替她高兴,但是自己心里也多了一份负担。我打电话给园新。我告诉他我心里想的,担心的,还有关于那个幻想出来的声音和对白。园新说我疯了。

噩梦连连。

我在考场,埋头,一直写、一直写,心跳率很高,流汗。这就是我的梦境。这个神经变态梦,我发了两次。

有一天,

蝴蝶问我:“如果让你重返考场,你还会不会选择那题作文呢?”
我说:“会。”
蝴蝶又问:“那如果让你知道如果你选那题肯定会离题,那你还要选择那题作文题吗?”
我很自在的说:“会。”
蝴蝶听到了炸到一下:“那你还担心些什么?”

对啊,那我还担心些什么?

身为辩论员的我,不写议论文。四姐说我很奇怪;妹妹说我很geli(每次写的作文都很肉麻);三姐说叙述文不讨好(批改考卷的老师);同学说你喜欢写啥就写啥。

《家庭喜事》。

成绩公布的那天,幻影人消失于空中,烟消云散,灰飞烟灭。

因为我知道,我没离题= )

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

也许只是累了

有些事情选择不在这里说,把故事告诉了久仰的日记。

想在这里说的是这些:

最近,练习诗歌啊。自己有表演,然后要练出四组人马。也不知道怎样的,是自己退步了吗?还是问题不是在于我?或许是前者吧,但是我知道,我还是持有那份热诚。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去年练出来的队伍比今年好。其实原因我都知道。

1)自己有问题!去年训练一队,今年四队,失去重心。
2)组员有问题!态度,唉……
3)老师有问题!推来推去,总之不是你的错就是了,对吗?

4月9号比赛。主办学校——马六甲公教中学

那天,我第一次给他们练习。他们都觉得是个朗诵根本不适合男生,更觉得很娘炮。都说是给老师推来的。我听后很伤心,真的伤心。的确,他们说得没有错。从第一届都现在(不懂N届了),没有一个男参赛者获得冠军。讲到更白一点,是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进过半决赛。除了那年,终于有一个男生在比赛中得到季军。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叫郑松洲的男生娘到像女生那样,所以才有那立足之地?Maybe。见仁见智。讲句老实话:其实我不喜欢朗诵给一些不懂诗歌朗诵的人听我朗诵诗歌。因为他们只会觉得我很geli,然后全班笑我,只有辜老师静静让我在黑板前朗诵直到完毕。你知道那时候,我的自尊心是多么严重的被伤害了吗?最糟糕的是周会的时候,上台作比赛前的最后练习,那时是全校在笑。我想说,今年是男校举办了,男生,是否有机会登上冠军宝座?日启,我告诉你,这是天时地利人合的最佳时刻。我不奢望,但我渴求。加油吧!

去年团体朗诵输在一起年的部分不够多。(这是老师说裁判说的)
老师,难道您不知道裁判也会放马后炮的吗?裁判是人,人有自己对某件实物的标准,而我们是无法衡量的。
其实我觉得老师是多余的。老师,你给我收声,不懂不要装懂= )
老师,我中学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我最负众望的一场比赛,要是不听你的,我就不会是殿军。我也是有错,错在不相信自己,去信一个老师。

一碗粥,站上了浓浓粘粘的黑酱油,整碗粥不再清淡。有时候团体朗诵四人的其中一人,总会有一个是比较弱的。那没关系。重点是在:今年的人,态度有很大的问题。很想一拳挥过去。允许我说,我是个有经验的参赛者。我知道每一个的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调整你们。因为脑是你们的,不是我的。但是,我不会放弃每一个你们。包括那个到现在还是不正经的X、那个到了最后几天才说要让我听他念稿的Y。

前面噼里啪啦这么多,到头来还是希望把自己能做得做到最好。其他的,随缘吧。

啊,想到了。我最大最大的错误:
我给了你们太多的微笑。

2011年3月6日星期日

世界末日

想笑 来伪装掉下的眼泪
点点头 承认自己会怕黑
我只求 能借一点的时间来陪
你却连同情都不给
想哭 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
全世界 好像只有我疲惫
无所谓 反正难过就敷衍走一回
但愿绝望和无奈远走高飞
天灰灰 会不会
让我忘了你是谁
夜越黑 梦违背
难追难回味
我的世界将被摧毁
也许事与愿违
累不累 睡不睡
单影无人相依偎
夜越黑 梦违背
有谁肯安慰
我的世界将被摧毁
也许颓废也是另一种美

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诉说那天的Jetty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去看戏。看《大日子》,好看。

由于园新交通方面有问题,所以先来我家,之后才从我家去DP集合。我和园新+园新妈妈在电话上沟通,口述我家在哪里。唉,我就知道Malim的路是很复杂的——我们三个人乱掉了。最后,我从store room拿出spana等等的“ga cang”,用最快速度把那辆坏了的脚踏车修理好,就出大马路把他们带进来。phew,累==……园新看到我这样有点paiseh,一直跟我说道歉类似的话。

我不会招待客人=(
朋友啊,就让他进我房间,上上网那样咯~
和他玩起Metal slug 5。很好玩的game^ ^V

时间差不多了,竟然下起大雨。
糟糕,负责载我的姐姐生气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和园新在车上变起魔术来,交换心得。是挺好玩的XD

我们迟到了=(
进到DP门口看到有几个男生站在那里,极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
过后我实行任务,找电脑店买Modem。真的要谢谢园新,主动陪我去找。虽然跑了几站,最后还是买不成,但是还是要谢谢他=)
之后我们去找地方吃,吃到来竟然吃迟了看戏的时间,我和园新拼命把黑胡椒鸡扒吞进肚子。
还一直被Desmond和崇源酸XD

看完后,我们去Jetty。
我说我去找朋友一下,结果竟然没有人听到!和他们失散了T-T
由于我shua辜,不懂Jetty在哪里,因此问了路人“请问……Jetty在哪里啊?”T.T
我打电话给兴源,告诉他我到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我后面,有一点傻掉。
原来他们早就看到我,然后每个人蹲在马路肩看着我走过来,可是我却没看见他们,所以他们很不爽(我看到一排人蹲着的话我会拍照)XD

我们唱了很多歌。不,应该说我唱了很多歌XD
不知道怎么的,从我第一次去唱K以来,总是有一些不想唱歌的朋友(当然,那肯定不会是我)。好像只有我、伟伦、伟松、家辉有唱罢了==
其实这样会搞到唱的人paiseh叻(有些人没唱,但自己却一直唱)XD

我们原本想点国歌来唱,可是没有= (
真是的。Jetty不爱国。

搭兴源的车回家~谢谢兴源!^^V

最后一首《浮夸》,发挥了疯子本色=P

遗憾:早知道我按“A”!哈哈哈哈!!XD


来看照片:



*~我和园新~^-^*

拼命点歌却不唱的他==

Boss & Mr.Bapok Chee XD

深情的“伦蟀”先生XD

含蓄的伟松T-T

一直按帽子的家辉!避开镜头的阿甘!^^

其实有件事很想讲。
或许是一大班男生吧,说话没那么计较或介意。
但是我觉得就算是男生,也是会受伤的。
当一个人唱不好的时候,不要嘲笑他五音不全。
这样的话他只会觉得自己不是唱歌的料子。下一次要他和朋友出去唱K也难了。
下帖子预告:诉说那天的Dreambox~ XD

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与蚊有约

晚上,手机收到两个人的命令叫我去睡觉。谢谢你们,朋友= )

看看时间:1.00a.m.了……我去睡了。
再看看时间:1.30a.m.了……我醒了。

没办法,总觉得枕头太高。开了壁灯,起身打开了衣橱,抽出了毛巾,折了几层便拿来当枕头睡。好冷,把风扇开了,把冷气关了。

把冷气关了。

把冷气关了……

热死了!!

发了个小恶梦,但忘记是什么了。

妈妈进来我的房间,我就知道那时候是6.30a.m.。她说:“喂!不要这样睡!快点倒过来!”一开始我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脑里只有“我的头很痛,不要烦我”的意识,就不理继续睡。“怎么头睡脚的地方,脚睡头的地方?快点转回来!”这时候我清楚的知道,我昨晚不好睡。身体靠蠕动转了个180度。

妈妈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烧。”帮我盖好被,就出门了。


很痒。

就这样被蚊子咬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几粒“花红”,很痒,很痒。
都醒了,不想再赖了。看看闹钟:8.00a.m.
刷牙后回到房,看到被单上有两只蚊子的尸体,和一摊血迹。这时候才想起,睡梦中拍了自己的身体两下。

应该是蚊子抗议我把冷气关了,才会有被叮的我。



*p/s:蚊子也爱睡冷气房的^^

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S.I.C.K.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颈椎很痛,我就知道我生病了。可是还是起来喝杯牛奶,去Malim小学。

头头来还可以,打了几场双打就发现自己很不对劲,想吐。

Chee的两个女朋友来了。两个姓戴的马上冲过去问要不要打双打==......他们和她们打完了双打,Chee就拉我过去,叫我陪他和她们打双打,还想打混双==......我告诉他,我beh tahan了,想呕吐。他叫我去呕,呕完了陪他打==......真的呕给他看,呕到好像有bb浆。“are you done?”他这么问我T=T......

过去了。

衰一下。跟到一个不想打羽球的女生,竟然还没开始就跟我讲:“我不想打,你要帮我接球哦~”还以为她讲笑罢了,没想到……哎。我有点不爽,就跟她讲:“你少少也打一点好不好?不然你来球场是做么的?”她会说:“我是陪人来的。”说完就离场,让我一个人打==......

打完了。去厕所吐第二次。

11点了。

我打电话给爸爸。“洲啊……阿爸今天生病,现在在休息。你叫你朋友载可以吗?”没办法。坐上了阿松的MOTOR,几够力一下,还没有出大门就“卡!!”一声,停下来看看一下,他说“没事了,没事了”,给他炸到T-T......他的motor……我想点评一下。右边的side mirror被他拔掉了。我问为什么。他说:“这面镜通常都是没用到的,很多人都拔掉。”看看他右边的side mirror,只照到他自己的胸部=___=。看后面又没有车,竟然不用镜子,整粒头转过去看后面的交通情况。松啊……你这样你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T - T......可是我很感谢他,肯载我到家门前= ) 伟松!!你人真好!!!

在回家的路途中经过店。看到有一辆车,妈妈在做工。爸爸应该是在楼上休息吧。到了家,穿了外套,自己骑脚踏车去店帮忙。不知道是衰还是财源滚滚来,刚做完一辆,又来一辆;做好了那辆又来两辆!人手实在是不足,被逼打电话叫醒在楼上休息的爸爸。三个人都很忙,工作速度明显降低。在维修时候,爸爸吐了三次,而且是很有“分量”的那种。爸爸的病情比我严重很多。妈妈,则一直和顾客聊天以拉长时间,东南西北无所不谈。最后还是说了“Hari ni dua laki demam,masa akan lambat sikit”听到了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有的顾客看到爸爸吐了又吐,慰问说:“boss, I think I come service tomolo,go and have sum rest.” 只见爸爸摇手表示不必。

妈妈一直骂我,叫我去吃点东西。我去隔隔隔壁的肉骨茶店叫了一碗芋头饭和100plus。我问“汤多少钱?”,老板娘说没关系,随着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谢谢她=) 喝完了100plus整粒头伏在桌子上,好像被汽水灌醉了。我知道老板很不爽。才不理他==

今天提早收工,因为我们顶不顺了。

回到家,把芋头饭吐出来,可惜=(

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

初二

去外婆家。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新年中的气氛,被一些哀气感染。
有时候会觉得老人家很固执,但我却被他们的固执有所感动。
叔叔们把外婆杠走的方式很特别,显得高贵,却有点怪怪的。目送阿麽下楼梯离开。你知道古代人做的轿子吗?就是这样。

说说她老公——外公。

我很喜欢外公。超喜欢的。以前小时候,他每一次新年问我的第一个问题都是:“洲,钱够用吗?”XD 虽然每次都说“够用,我够用。”但是每一次他都还是会给我RM1的金墩子(金色的RM1 syilling,你们还记得吗?)。我最喜欢他的笑容。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是微笑地笑“呵呵呵~”除了一次。就那一次看见他失去笑容的样子,很伤心。

每年的初二都去那里吃火锅,但是今年多加了室内超小型BBQ~

好像只能和表哥聊得来,其他的都好像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很想把他们每个人的脸拍下来,然后把他们的名字以及和他们的关系rename成照片的name,新年的时候拿出来复习一遍!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