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

The Doubt

虽然说很多选秀节目都只是为了赚钱,为了收视,但不能否认,这些节目都成功将一些平民变成了大歌星。《超级星光大道》这节目,我只关注第一届。

自从杨宗纬弃权之后,林宥嘉得到的那冠军头衔一直被质疑。某网民说,每一场比赛的分数和结果、裁判、讲评,都在主办当局和电视台控制之下。我蛮相信这点的。有时候翻开报纸,看见一些报道说网民说的什么时,都会让我觉得很不现实。互联网就像一个垃圾桶,而乱评的网民就像制造垃圾的人。发言嘛,顶多是被反驳,最多关了电脑就一了百了。但是他们没想过,他们那些口之心快,不吐不快的言论,吐了出来上了可以伤害一个人的心,可以打击了一个人的信心,很久很久……但不到几天,网民或许就已经忘了自己曾经在键盘上敲了什么键。

从林宥嘉的角度想想吧……

我觉得……他曾经怀疑过自己,总觉得这冠军头衔是主办当局买给他的,不真正属于他的。但之后,他还是照样出了专辑,继续努力的唱。因为他知道,还是有人承认他,承认冠军得手是实至名归。所以,他为喜欢他的人而唱。可能他知道,音乐是很主观,很抽象的东西吧。做自己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说出来的时候是很有风的(但这种风已经不吹了)。有时候不是为了耍性格,而是没别的办法了,因情势所逼。但这总比说出来的那种好。

我喜欢林宥嘉的歌。虽然不是全部。

其实这话题已经是过期了。但旧题重谈是因为有感而发、也或许是我想太多了。但是不是冠军不重要,因为某些人,总会在某些人的眼中是冠军。

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

朋友,以后的老朋友

今天三点多就骑脚踏车离开家去店,拿车,到Hotel Puri去。

离开家的时候,四姐问我要去哪,我说表演。她说哪里表演,我说hotel puri。她说表演什么,我说:自…自…弹自…自…自唱。然后我走了。

到了店,大姐问我要去哪,我说表演。她说哪里表演,我说hotel puri,她说表演什么,我说:自…自…弹自…自…自唱。然后我走了。

到了目的地。还是有人问我,但问法不一样了:performence right? 我点了头。问问她可以坐在那沙发上吗?他微笑说可以。

学会主席告诉我4.30pm在那里集合,结果我4点就到了。他们却5点才到。

坐在入口处附近的沙发上,看着人来人往。中国人(旅行团)和白皮(家人旅行)居多,还有韩国人、马来人……有四五个中年女生坐在对面,口道粤语,讲话很快很大声,话题离不开酒吧disco和……男人。每个人都在行走。有的坐了一下子,又离开了。好像只有我一直坐着。吉他小小声地弹……直到一个印度人出现。

他走过来的时候,饭店员工和他就像朋友那样。只是,他穿的是batik。他走过来,亲切地和我聊了两句,就叫我露露两手。管它的,弹了《天空之城》。他赞我什么……这里就不方便说了XD 之后我也叫他露露两手XD 呵呵~他弹了两首曲子,我知道其中一首是西班牙斗牛曲,是我一直很想学的曲子。他在刷吉他的时候,员工说了“manager”,我才知道他的身份。柜台小姐也告诉我"he knows how to play piano,and he like singing too"。哇,强!> <'' 他专心的玩,大声地弹,完全不理会周围的游客旅客,直到弹完为止。他喜欢我的吉他=D 虽然他没听过那牌子=__= 之后我要求和他一张合照。原本是想拍到他抱着吉他的时候,记念。可是他却把吉他递回给我,说“nvm,u hold it” OK:) 之后他问我几点表演,告诉他后,他说他会去看,然后就离开了。

之后啊……buffet上了,但每个人都paiseh去吃。傻的。我第一个冲过去了XD 之后才有人来排队。哈哈哈!拿多多,然后狂吃。之后有两个form1的司仪将我是坏人= ( 然后啊……表演咯……分别三首歌。可是对我来说,没有一首及格。他真的来看了,那个manager。可是看了一下就走了(不精彩wat=__=)。表演过后,整个人很累,无精打采,只想快点回家。可是却被那两位小小司仪拦着说聊天。不久后就回家了。

OK,是播放照片的时候了。

(原本想叫他弹的XD p/s:黄牌上写着for professional only..lol.)



(墙里的patung)
(古色古香)
(乱拍)=P
(水池来的…但由于摄影师的拍摄技术极差…所以看不见美感='[ )

*~Manager of Hotel Puri & The Thinker~*

我记得我问了他:“你现在还有碰乐器吗?”

那时候是纯粹觉得他还能谈得那么流利,才这么问的。

没想到他给我答案是——笑笑,摇头。

怪不得他看到我坐在那儿玩的时候,心情是澎湃的,好像看到多年不见的老友——吉他。

不知道以后,我到了他那年龄,或许更早,我会不会以遗失现在这位好朋友。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达尔文

原本想关了电脑然后就睡觉,毕竟已经凌晨2.02分了。

每一次答应妈妈说要一起去吃早餐,但只有一次实践了承诺。

刚刚去看了朋友们的部落格。突然,终于,有心情发帖子了。

比起以前,最近真得很少很少写部落了。

有时候想写的时候:
却发现某些事不想让某些人知道,然后不写了。
要嘛觉得某些事太无聊了,没什么值得一题的。
有些呢,就是觉得太糗了,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

其实,这些都带有一点点同样的因素——懒惰。

听着一首钢琴曲,键盘滴滴答答地记录。才发现到原来自己的手指还是可以那么快,哈哈哈哈哈。XD

最近很迟睡。
我一直不断地告诉自己,中六不是闹着玩的,甚至是找了一些无厘头的奋斗原因来机动自己的温习功课的细胞,但是,我一次次地——失败了。每晚闭上眼睛前,都会想想自己,然后想到朋友们都在奋斗读书,自己却无所事事上网,颓废,堕落。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FB是杀死我时间的凶手。一只看人家的status。笑话、人生大道理、破口骂人的、忧郁的、自卑的、广告、经过photoshop+化妆的大头照、恩爱肉麻的、想自杀的、歌曲MV……都不关我的事,看来干嘛?但还是看了,很久。矛盾吧?

朋友都说自己也是这样,很懒惰。但是成绩出炉时,证明了他们在说谎。那时候没有生气,只是被炸到罢了=.=

“进化成更好的人~”

妈,生日快乐。

2011年10月23日星期日

阿脑啊,不要这样好不好?

是这样的。理科班有读过关于nerveimpulsessensoryorganstimulusrespond一大堆的东西。我现在发现了一点是,当我们的神经线受到了信息,第一时间就是传去了大脑,而大脑会很好客的无条件欢迎,然后才慢慢分析、思考、选择留着或忘了。没得选择拒绝或接受。(请不要用专业的知识来推翻,因为这不是论文)

你们明白我在说什么的吗?=.=
大脑只能在完全吸收信息后,才能去以理智去处理这些信息。

举个例子吧。我很讨厌A君。
但当我和A君聊天时,我不能控制耳朵大脑,让它们不去听或去想A君说的话。话还是会听进去的,要不要把话留着才是第二时间的事。
所以说,
一对夫妻吵架时,妻子掩着耳说:“我不想听我不想听!!”的时候,
一位叛逆少年在妈妈的唠叨下,闭上眼睛听妈妈碎碎念,然后说:“我刚才没注意你在说什么”的时候,
妻子和儿子是愚蠢的。他们只是在自欺欺人,因为他们根本是有把话听进去的。

让我再举个例子好吗?
有个人,他常说“我不会太在意R说的话”、“由于L说我的话是不好的,所以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语毕,那些他嘴巴说的“不在意”和“不好的话”就会即刻浮现。大脑自然反应分析得有条有理,但最后却苦了自己。因为他没忘了。不是他不要忘了,而是他没办法忘了。他很努力的去当一个不在意别人话语中的角色,但就是一次次的失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或许他会被自己逼疯了。他相信(担心)会有这么一天。

到时候他就变成名符其实的疯小孩了。

我还在

我还在。站在游动对话中。

有人说,好久没看到我发的帖子了。这一点……但是没办法啊。看到他这么问是有点开心,至少还有人关心这冷冻的文字客栈。有时候以为《疯小孩》是冷清清的,感觉上好像是自己写爽,没人光顾的地方。但每一次,当秘密在这里留痕,总会在现实世界中爆开。所以写的东西都很小心(其实也没有)。原来大家都在潜水。

由于营业时间极少,客栈冷清了许多。营业时只会下几盘淡茶清菜。真的就只有那几样。对面的海鲜餐馆生意总是那么的好,每一天不一样的菜色,猪牛羊鸡鸭鹅煎炸蒸炒样样有。看看后房,老板的心跳特别快,擦着汗,想着如何上新菜拉客,担心失去了顾客的“喜欢”。

想念以前的同行道友。尤其是《贞的,没骗你》。听说她开了分行,旧屋拆了。但我知道我们都不会放弃文字= ) 希望在雪兰莪的她一如往常,安好,快乐。

客栈收入欠佳,但店长也没觉得什么。因为他的目的不是做生意。只是让为那些奔波的侠客驻留片刻歇息罢了。

我还在。只不过是远行去了。

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

良药苦口

你知道吗?其实我和你一样。

当人群排斥你时,我了解你的感受。我试着帮你说话,但尽量去隐藏自己的历史。毕竟那并不是值得光荣的往事。

小时候,小孩都说医生是恶魔,因为比我们吃那些苦苦的化学物。“都是为了你好”,医生说。直到长大了,我们才知道是那些药帮助我们度过生理上的难关,让我们继续活下去。但是,还是有些人不喜欢医生。

坦诚是良药。
这句话,是朋友告诉我的,而他也让我深深的体会了这句话的效应。很可惜,成了一场悲剧。可能是因为我吞不下这包良药吧。或许是因为我失去了你,所以我猛吞良药。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还是要觉得庆幸,我康复了。
现在换你生病了。你躺在病床上,却不知道病因。我不是医生,但是我想喂下你这口良药。

希望你吞下。

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Mr.J

我要说的不是周杰伦。

他和我是从中三开始认识的。他是个Sarawak人。
说到这里,我想在看这帖子的ex-CHS的人都知道我在说谁了。

我们经历的事情很多。这么久以来,好像只有一次大conflict,一次小conflict。经过了大小conflict,我想我们的友情会更坚固。

说说近来的。
有个表演,我们都到wan sim补习中心附近练习。由于他是以前管乐团的团员,学到了flute和percussion。刚好补习中心那里有drum set,他便教我一下XD 从那刻开始,我爱上了打鼓的感觉。

他的口头禅是“sohai”。每一次星期六的练习,他都叫我早点到,一起“sohai sohai”一下。在那间超小的打鼓的房间,他打鼓,我弹吉他。我们“玩”了很多首歌。玩到最“hot”的歌是《晴天》和《红豆》。“”是他的词语XD

练习结束后,我和他以吉他和flute的方式演奏《you raise me up》。(当天表演其实是顺友的saxaphone和flute)。我们刚结束,wansim就在门外唱“you raise me up~~~so I can stand on moutains~~~~you raise me up~~to walk on stormy seas~~~~” 那时候我们真的“几paiseh一下咯”.....

下次我们早点离开吧=____=

良心档子

我说的是mamak档。

刚刚才去那里打包。我叫了几片roti canai就顺便拿些糕点,在打包好之前吃。选了3粒糕点,问老板娘多少钱,她说5毛。很便宜吧?我要付钱时,她说先吃吧,吃完了再算。很好吃,因为刚炸上来的。

在那里吃东西,没有人会理你吃相坐相多难看,只要不要打扰到我吃的过程就一切ok。如果找不到位子坐,找一个空椅子和别人share桌子即可。不需要问“boleh duduk sama tak?”,因为这里不是餐馆,太有礼貌反而而显得做作。

吃着等着,总会有服侍员来问“点东西了没”“要不要喝水”。每一次他们来问,我都会说“不,謝了”。但第二次....我都会因不好意思而叫了一杯teh ais limau =( 我想,那些问你的人,不是为了达到这个效果而问的。他们只是在担心你会想“怎么没有人问我要不要order水”。我会这么觉得是因为,那些人的脸孔都很诚恳,当你说“不要”之后,他们不会摆臭脸给你看,反而觉得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吃东西,说“oh..okok..” 满脸胡子的表情,其实带有点羞涩。XD

当你在那里吃完东西之后,准备付账,老板只会问你你吃了什么,然后按按计算机,告诉你是多少钱。从以前到现在,我好想没吃超过5令吉。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如果我没告诉他我吃了5毛钱的糕点和teh ais limau,他是不会算进去的。所以我才说,那是良心档子:凭你良心付钱的档子。

曾经有人告诉我,印度人是比较粗鲁的。我觉得应该说,只是神经线比较大条吧。

2011年9月1日星期四

今天不回家

剛剛何朋友去唱k。最近出门都很迟回到家。从以前规定的六点,变成十点,到现在的12点半都还没回家。所以说,自己驾车出门就是这样。明天早上,妈妈大多是问我几点回。诚实地给她答案后,就没事了。发完了这帖子,好想去mamak档吃roti tisu。

不知道要写什么。来包rojak吧。

有人要求说写羽球的,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今天去打羽球,把伟松干掉了。上一次真正比赛打赢他,应该是很久以前了。虽然打到22比24险胜,但我还是蛮开心的。嘿,他不是别人,他是伟松叻XD

假期开始了啊。
很遗憾地说,除了数学,我没碰到其他功课。心里拼命骂自己为什么这样。好吧,今天干脆点,通宵。

HERO。
很担心拉不上。破音的话,将会成为我在gbs的污点;破音的话,我再也不上台。
所以,尽力而为吧。

听听。
听朋友说XXX有写部落格,YYY也是有写,写的东西都很emo。这些我没兴趣。我连好朋友一大堆的帖子都没追了,何况是XXX或YYY。
听说有两个女生怕我。一个怕我生气她,一个怕我觉得她常说错话。Adui,越来越多女生怕我。看来我是时候检讨一下了。


rojak做好了。吃吧。虽然味道是怪了点。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病毒

不好意思,又是一篇感伤的帖子。

不知道怎么了。有人说世界变了,有人说是人类疯了,我说:世界,快末日了。

怎么说?其实是这么说的:
你知道恐龙时代怎么灭绝的吗?答案是‘自相残杀’。
我猜,世界不是因为天灾而磨灭,而是因为互相残杀。应该是有一种病毒在扩散着了。病毒会侵入你的理智,你的思考,然后,颠倒它们。只是顶尖聪明的我们都还不知道,我们正在消除自己的同胞。你没看到迹象吗?几百年前就开始了,当第一宗谋杀案发生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找不到病毒的结药,谋杀案有增无减。

突然会写这些是有原因的。

我记得,我是从中一开始阅读报章。仔细阅读的话,是从中二开始。那时候,我看到很多我不能接受的东西。谋杀强奸迷奸绑架私奔放火追债自杀偷窃打抢攫夺……我还记得,中二那年,那一份报纸,我看了将近三小时。每一篇新闻,我都用心去体会,体会报章里的受害者,受害者的家属……没记错的话,我哭了。像个傻子。那时14岁的我,才知道每一天都在发生这些惨不忍睹的事件,而我,却像活在天堂的小天使,根本不知道人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在天堂过着没有罪犯的世界。

最近的我,麻木了。欲哭无泪。因为我知道这世界变态(改变形态)了。Whats going on?如果你这么问我,我会神经兮兮的告诉你,是病毒在扩散……可能,明天杀你的凶手是我;或者谋杀我的犯人是你。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有些人觉得,与其担心自己明天会不会疯掉,不如对“明天”这东东充满憧憬,带着希望去活。

今天,我的心情又再次重返四年前。因为事件发生在我朋友的亲人。好啦,我承认人是自私的,包括感情。这几年来阅报时感觉麻木,但今天发现使自己身边的人的身边的人,却有些感伤。好比是一个机器人有了一点点感觉。

我很担心。不是担心别人攻击我,而是担心自己会去攻击别人。如果我的文字把你成功带到来这里,我想告诉你,你在阅读的,是《疯小孩》的部落格……

哈哈,吓你的啦。不要怕,我还是正常的(目前为止)。
我诚心为Diana的代母祷告,希望在ICU的她,能尽快苏醒……

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

最佳损友

其实今天的现在,我是应该写一些关于羽球进入四强的故事。不是。我要写你。

我有个朋友,叫我去看《最佳损友》这首歌的MV。陈奕讯的一首歌。那时候我只是去听听这首歌,并没有去注意歌词,或许是我的粤语不太好吧,听没清楚。

刚刚,在FB有看到这首歌的MV,只是不是在你的Profile上。我没去play来看,只是重新听听这首歌。[酷我]真好,还附送歌词。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软件,我不会去注意这首歌的歌词。我看到了,也明白了。如你形容过的,我是一个很blur的人。对啊,blur到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你要我去看那首歌的MV,而不是直接去听那首歌。MV中的画面,并没有你想要告诉我的什么。那时候,你知道我没有[酷我]这中国货,所以叫我去看MV。我真的blur,到现在才知道,MV里的歌词,才是你要我看到的。

原本想把歌词copy进来,但,还是不需要吧。就算我放上来了,也不会有人去仔细了解陈伟文的用心。

我想在这里分享姐姐告诉过我的一句话:“朋友是拿来利用的。”
那时候我才是个初中生,听了姐姐这句话,简直是发飚了。“利用?用来利用什么?”
“课业”我姐姐说。

我愣住了。我姐姐原来是这样的人。她考试成绩多优育又如何?她是模范生又如何?她第一名又如何?她的形象在那时,就已经毁了。之后,我被朋友出卖,被朋友推翻,被朋友对付……我想注重的,不是“出卖、推翻、对付”,而是“被朋友”。这才是最令人绞心的,不是吗?之后的之后,我又认识了朋友。我总觉得我的朋友都很胆小,总是怕得罪X,得罪Y和Z,或是M,N,O。这是他们看到我被欺压的时候,却不出来帮助的原因。噢?是的。那为什么你称呼我为“朋友”?或许这是一种交易。我们从各自身上得到了欢笑声。我们都很快乐。我想你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应该只剩下我不知道,一个叫真相的东西。

朋友,没有定义,不是比喻,不是形容。朋友……就像瞎子摸象。你能说瞎子们形容的大象是错误的吗?这世上,在这词汇的定义里,我们都是瞎子。永远不会有人猜得透,朋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因此,它是如此的奥妙。

你说,朋友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还有亲情和爱情;我说,不好意思,这些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之内。

好了,回来《最佳损友》这里。
在这里,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可能你会觉得我肤浅,但,不是的。我是诚恳的。只是文字是有限制的。你当然也可以说我不够墨水。对不起,我熄灭了你的感性。到现在,你离开了,不知道几时还会回来。慰问你时,却发现轮到你熄灭我的感性。一人一次,一比一,扯平,好吗?我玩不下第三盘了。

我还记得以前写过一篇关于……攀山冒险家的故事。49个跟踪者的其中一个,是否还记得我在说的是哪一篇?我想你们都忘了吧,或者根本没去留意。

我和你的际遇,是在第几座山呢?


“为何旧知己 在最后 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没有 挂念这旧友
或者自己 早就想通透
来年陌生的 是昨日 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 那日我 没有
没有 遇过 某某”


仔细看看这几行字。我知道我的歌声不好,你也每天说我的歌声简直是kanasai。但是,有机会的话,我想亲口唱给你听,这一段。就这一段,让我吧,我不会走音了=P 我只想告诉你,我不后悔曾经拥有你这位最佳损友=D

到最后,我们都是开心的,对吧?

2011年6月12日星期日

那一场,松松队……

最近这几个星期,我们Lower6 Phy1都在为17号练习。老实说,我很感动T-T……

我和伟松是参加男双。而在今天的练习当中,我非常满意。所以,才有这个帖子。

伟松松洲,就叫松松队吧。一开始就用平时我们惯用的战术去打。伟松好像是吸了毒,连续打了好几场都还说自己OK。那时候我都有点累了,他还看起来很精神。我觉得他是想争取我们俩tag team的机会,练习默契吧。

其中一场蛮好笑的。松松队对垒Kelvin和家辉。有润特地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网旁边,我问他是要当裁判吗?他说不是。观察人家打球是他的爱好。观察人家的弱点,然后去挑战。看来戴院长也并不见得很正常XD

我发球。戴院长喊了一句“疯小孩!”,然后我发的球很漂亮。1比0。一开始不以为意,之后的分数,他都在我发球时喊我“疯小孩!”,竟然每一粒都拿分!伟松也是傻掉,然后也是在我发球时喊我“疯小孩!”,结果,松松队连续夺取13分,13比0领先!!夸张+不敢相信。直到13分之后他们才破蛋=P

现在来述说有史以来松松队打过最精彩的一场的比赛。

精彩点不是因为我们压倒性胜出,而是反败为胜的每一粒球。
松松队对垒戴院长和公教pengawas(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由于第一次和那个pengawas打球,我发球前转过身先问伟松“这个人打球怎样?”。伟松回说“杀球很强”。好,我们开始了。我看得出我们俩都累了,衣裤全都在滴汗。我的杀球弱了,伟松的杀球不过网;我一直打防守,伟松失常打out球。就这样,20比18,match point,我们差点就输了。我输球时,伟松一直告诉我“松洲,冷静”,他输球时,我一直告诉他“不要紧,不要紧”。那时候女双那一组也来看我们打球,压力更大了=___= 我们赢球时,如果是赢得很美,我们都会说“Good Ball!”,然后给对方一个give me 5。

尽管是match point,我们都没放弃。逆转!我们连续追分,追到了20比20!终于得到打news的机会了!或许是因为看到胜利的机会,我们的状态恢复了许多,而且进步了。杀球更尖锐了,防守巩固了,可是却还是出现mistake,一直news。双方都很紧张,压力越来越大。我们都不想是因为自己输掉了比赛。好像是在第23分news的时候,真的是冤枉。对方发球过来的时候,我上前去接,竟然突然脚滑了一下!炸到,原来是伟松的汗…T-T…我说“ei?!怎么会有水的?”,他说“哎呀!paiseh!好像是我的汗来的。”(由于衣服都湿完了,我们没地方抹汗,只好用手把脸上的汗扫去地板上)。那时候也是蛮好笑的XD

到了24分news。我们越来越压力。我发球,对方回了一个高球,伟松杀球!25分!!最后一分的match point了,我们都希望不要再拖下去了。发球之后,我们“球来球往”了许久,我们赢了!!!!\(T O T)/ 我们“啊!!!!!”得很大声,握紧了拳头。女双也喊“YES!!”第一次看到伟松这么激动。我们都很激动!我们竟然激动地互相拥抱,有点难以置信。第一次打球打到那么激动,激动到两个全身湿的男男拥抱。O__O...

呼,我们坐了下来聊聊。
我:“嘿,好像没打过这么远的分数,竟然到26。”
他说:“是咯~松洲,刚才那粒杀球真漂亮!”
我问:“蛤?哪一粒?”
他说:“最后一粒啊!”
奇怪了,“最后那粒不是你杀的吗?”
“我是最后第二粒smash,最后一粒是你叻~”

噢,原来我自己打什么球都不知道。=__=

戴院长问:“哇!伟松,你今天是穿红色底裤是吗?”
伟松竟然回答:“噢,不是啦,zhu gu lat色。”(炸到!!!)
伟松问:“松洲,你今天穿什么颜色?”
我说:“我忘了。等等,我看看(拉开裤看了一下)哦!黑色!”
伟松:“噢!黑色是克色!”(我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比赛当天记得穿回今天颜色底裤=P

我们才休息一下子,有润和Pengawas就说要来第二场。

“哇!浆快?”
“走吧”

第二场开始之前,伟松告诉我他刚发现他们两个都是用左手打球的。够力,打了这么久我竟然没察觉到,还以为是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他说衣服很重。我说,对啊,载满了汗水。很想去换衣。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累了,不能像第一场打持久战,要速战速决。在这一场,我们“OWH!!!”了很多下(赢球的时候)。伟松说:“要有这种气势!” 他说的是对的XD用了最后力气,好采,没很久就胜出了。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弱点越来越明显了。

我们又才休息一下子,pengawas找伟松单挑。伟松答应了。哇!他真的是……吸了阿炜的货=。=

其实,和伟松tag team蛮压力的。因为他的实力好过我。打球时很担心会连累到他,而输了球,输了比赛。所以每次和他练习,我都很认真的去打好每一粒球。如果没有他,我想要赢都很难吧……希望自己可以减少mistake,多冷静,帮他赢了比赛= )

2011年6月4日星期六

一个人

整个人很干。

就是:
嘴唇干了,水就在电脑桌上,却没有拎起那杯子的力气。
心情很坏,充满阳光的早上,却一直重复听着《我总是一个人在练习一个人》。

那时候,妈妈说,我是她孩子之中最替她节省开销的一个。听起来没什么大不了,但我就是很高兴。过去的一个月里,看到妈妈一直为我的matriculation烦,一直打电话,叫我寄信什么的。看到他这样,我很惭愧。但我的惭愧阻止不了她的用心。结果,0030告诉了我老老实实读中六去。平时10点就睡觉的妈妈,为了知道成绩陪我等到12点。知道成绩后,她一直问我还有没有方法上诉,我说没有(其实是有)。妈妈很紧张。我躺在妈妈的膝盖上,告诉她:够了,不要再做这些有的没的了。看到她一直烦这东西我心里很内疚。

我在想,我是应该让妈妈安心的,不是吗?妈,就让我读中六吧。

通常会把一些自己领悟的道理写在status上,目的不是为了那些“like”,而是要让自己记得自己学到的,自己告诉自己的。但是我发现我写了一个实行度很难的status:我一个人来到这世界,也会一个人离开这世界。孤独并不可怕,陪伴只是点缀” 真的能做到吗?我问我自己。人毕竟是感情动物,是群体动物。没有了家人/朋友/伴侣的人要活下去,不容易。所以才有这么多人跑去自杀(当然,那些人的眼里只有情侣)。我真的能一个人吗?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需要去练习自己习惯一个人,把周围的人事物都视为可有可无的。很难吧?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要开始练习一个人了,这样失去了才不会那么痛苦。

这些,我是在今年18岁生日领悟的。因为,所谓的朋友,还是让我一个人度过自己的生日。


刷牙耍了两次,却觉得自己还有口臭。是心理问题吗?我去刷第三次。

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ponteng

但是我没去学校。

和各位《疯小孩》的过客notice一下,我上中六了,Gila Babi School XD

昨天打算说“去吧!”,但今天早上竟然跟妈妈说……“今天是教师节。”,之后妈妈关上门就出去,我也继续“不省人事”XD

这算是ponteng吧?和中五是一样,ponteng前一晚安排自己要读什么书,要做什么功课。但是都……哈哈哈!所以第二天遇到朋友被朋友酸:“哇~在家里K书K到怎样了?”时,总是有点内疚+惭愧。然后就去问朋友昨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老师叫什么重要的,给什么功课等……然后希望自己ponteng得很准,那天没去学校是对的(当然,照law来讲,没去学校当然是错的XD)。

以前要ponteng的时候,会和朋友开会一下,这星期有哪几天不来学校。由于公教校规严到像鬼酱,没来学校就要拿MC,所以我们还商量哪间诊所有卖MC...XD 当然,纪律老师也不是笨的。拿MC给他看的时候,他还会笑笑问:“这个MC买多少钱啊?哪里买啊?” 那时整个人傻掉= =..当然,MC大过天,他也奈何不了我们如何XD

可是这次有点不一样,没有计划的ponteng,没安排自己什么时辰表,感觉轻松很多。刚去fb看一下别人的status,看到他们写今天很闷,在chatbox问朋友也是这样。

我知道,我今天ponteng对了XD

2011年5月2日星期一

七人游玩水

今天真的是够力。很疯的一天。

从昨天开始就在fb chat box问家辉要不要去,结果被他说我很“bapok”...XD 直到今天早上,还在考虑着,但最后还是去了。因为我想起bapok上星期日对我说的的那句“你就不需要啦,反正你不会放飞机的”,所以决定去了。

去到central,只剩伟松,崇源没来。发现到一样非常炸到的事:伟松其实早就到了,却傻傻坐在别边等!崇源?他踏脚车来感觉上有点不可思议,好像有点为难他……他来到之前,bapok,Desmond,Keong告诉我,崇源还要多半小时后才会到,因为他刚醒,加上他踏脚车。我傻掉,因为等到来差不多10点,迟了。没办法,等吧。没想到5分钟后他就到了。炸到,这三个应该是在我上厕所的时候讨论一起boom我= =..

好,我们出发了。在巴士上讨论一些已经讨论到烂的话题,那就是F6+matrik...老实说,我不喜欢这话题T - T..我们到了。走路进去的我们,必须走一段路才能到。途中,bapok竟然和小四脚蛇赛跑= =...买票,RM30;locker另外算,RM4(per locker);充气船,RM20(per boat)。哇,吃钱,给的时候很心痛。阿keong和Desmond有一段很炸到的对话。

K:“哇,我最近变白了,今天要晒黑一点。”
D:“walao! 平时在班上一直讲自己很黑,要变白;现在又讲自己很白,要变黑,你是什么意思哦现在?!”

下水……

其个人上到“SUPERMAN”楼,都在paiseh。我和敬炜先做白老鼠(因为比较beh paise? XD)。OMG! SYOK! 刺激啊!!> < 之后我们这7人玩了又跑上来再玩^^ (敬炜说,下次我开一个waterpark,然后做电梯,就不用跑上跑下..lol XD)第二个是“红青管”(名字我自己取得==''),红色的比较syok^ ^伟松完的时候卡住,好笑!第三个是最变态的!“180度红色滑梯”!除了变态,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形容词。大概是12点半,我们等“ombak”。走下去的路中有镜子,崇源照了照镜子,随手弄他的头发,被我酸一下“你弄了之后和之前的有分别灭?”(他不爽^^)我们走下来的时候,DJ在那里主持。

我喊着跟他打招呼:“selamat tengahari!!!” 然后7个人在那里超兴奋跟他招手,很像是看到周杰伦浆~
没想到他开mic:“helo!! kamu dari mana??”没想到他和我们这班疯子一起傻。
我回他一句:“MELAKA啦!!!!!!”然后全部人大笑=P
那个DJ竟然比我们更够力:“Yeah! welcome our friend from malacca!!!!” 然后我们当场当时被所有人关注=.=...可是我们还是很high地跑下去,很像真的有人在欢迎我们浆。我们很听那个DJ的话,他叫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做。他在台上讲“siram!”我们就互相喷水;他叫我们跟那些cartoon character跳舞(什么小鸡的舞蹈……)我们也跟着跳。废`=P 他叫我们猜谜语“apa ikan tak ada tulang?” 伟松说dolphin XD 答案竟然是“fish ball”...=__= Ombak 来了!我们很期待!结果……啊?就浆?= =...水面稍微有微微的波动,就叫ombak,太令我们失望了,还有一点炸到。我和崇源坐在充气船上,Keong来翻船,之后我们报仇了XD

我们玩了其他游戏,就去吃午餐。一盒鸡饭(超难吃)RM10,连tupperware也不可以拿回家。唉……吃饱了我们继续玩。

我们去一个非常和谐的地方,玩到非常不和谐。一个促进亲子关系地方,被七个疯子搞砸。我们首先很乖,躺在充气船上晒太阳。其实坐上充气船感觉好像在……洗屁股XD (像坐在救生圈上,漂浮在水面)两个坐在充气船上的人像皇帝,因为舒舒服服坐在上面,旁边有人帮你推船~哈哈!bapok提议赛船比赛,我推伟松和敬炜,bapok推keong和desmond~我们两个都出奸招XD 我赢,因为我比较奸~hehehehe~~ 比完后,伟松提议赛跑。听似简单的比赛却很难,因为在水中跑很累!

下一站,我们回去ombak那边,但不是为了那小波浪=__=lll...那里有个很大的桶,我们等水装满淋我们~还有一个是大蘑菇。大蘑菇上面淋水,我看到崇源坐在蘑菇底下,也进去。

源:坐在这里好像是在避雨。(从里面看,看似在避雨。)
我:诶?还没回家哦?等巴士吗?
源:是啊,差不多到了。
我:不知道怎么,最近雨下很大~

Desmond推着充气船走过来……

源:噢,我的巴士到了!

水打到充气船,声音变响。

源:噢!打雷了!打雷了!(故事结束)

我们真的累了……冲了凉,换了衣,拍了两张照,就去等巴士。我们离开时看到松鼠(我的brother~),bapok很兴奋,要不是被Desmond酸“sua辜”,我想他会去追那只松鼠。上巴士,去central;又上巴士,去DP。巴士上很多人,有两个老人(一个印度人,一个旅客)站着。看到了有点内疚……bapok坐我旁边,我小声提议说不如我们让她们座位,bapok果然很bapok,给我很奇怪的解释。算了,我站起来,拍了拍印度婆婆的肩膀,意识让她坐下。老婆婆很感激,对我说:“oh! god will bless you! ” 听了这句话我只给她一个微笑。我紧张吧……但是开心= )

下巴士!我们到了,去买票看《关云长》(Loon,不是关云短XD)买了一包potato chips,RM4。“Har??! berapa?!” 她很清楚地在告诉我“empat ringgit” I wont buy snacks frm cinema anymore.看了觉得还是《叶问》好看。甑先生应该很难有另一部戏能突破《叶问》吧。但这也不是坏事。我一直伸手跟崇源要pop corn,最后干脆整盒抢过来吃XP 看戏看到一半,椅子扶把掉下来,把我和敬炜下到一下。看完戏后接回去。

看完戏最头痛的事情来了。晚餐。
不是因为没钱而头痛,而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要吃什么。从DP到HATTEN,从HATTEN到MP,还不知道要吃什么。我们的最终决定有:KFC,MCD,KENNY鸡,Food Court。去food court吧,经济。吃了鱼片饭和铁板面,我还是不饱……之后,我们照计划走。其实我觉得keong都料到了。我们买了片蛋糕,让他当甜品~KEONG!!生日快乐!!!(我们提早一天为他庆生)

之后我们做了Desmond爸爸的车,回家的回家,回central的回central的。我觉得阿Kam和他爸爸的性格差很多…哈哈哈…

就这样,我们从早上9点半玩到晚上10点才甘愿回家。




今天我们讲最多的字眼,是“syok啊!!”XD

2011年4月28日星期四

In The End...

(It starts with one)
One thing I don't know why
It doesn’t even matter how hard you try
Keep that in mind, I designed this rhyme
To explain in due time
All I know
time is a valuable thing
Watch it fly by as the pendulum swings
Watch it count down to the end of the day
The clock ticks life away
It’s so unreal
Didn’t look out below
Watch the time go right out the window
Trying to hold on but didn’t even know
Wasted it all just to
Watch you go

I kept everything inside and even though I tried, it all fell apart
What it meant to me will eventually be a memory of a time when I tried so hard
And got so far
But in the end
It doesn't even matter

I had to fall
To lose it all
But in the end
It doesn't even matter

One thing, I don’t know why
It doesn’t even matter how hard you try
Keep that in mind, I designed this rhyme
To remind myself how
I tried so hard
In spite of the way you were mocking me
Acting like I was part of your property
Remembering all the times you fought with me
I’m surprised it got so (far)
Things aren’t the way they were before
You wouldn’t even recognize me anymore
Not that you knew me back then
But it all comes back to me
In the end

You kept everything inside and even though I tried, it all fell apart
What it meant to me will eventually be a memory of a time when I tried so hard
And got so far
But in the end
It doesn’t even matter

I had to fall
To lose it all
But in the end
It doesn’t even matter

I've put my trust in you
Pushed as far as I can go
For all this
There’s only one thing you should know
I've put my trust in you
Pushed as far as I can go
For all this
There’s only one thing you should know
I tried so hard
And got so far
But in the end
It doesn’t even matter
I had to fall
To lose it all
But in the end
It doesn’t even matter

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

失眠

告诉了自己明天有打羽球,必须六点醒。

其实是八点开始,到十一点。可是园新的关系(他从7点打到九点)……

1a.m.
是时候睡了。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都不知道自己兴奋些什么,就是睡不着。我走出房间,发现妹妹还在看她的《Dream High》。

他问我:“睡不着啊?”
“是咯。”我说。

1.30a.m.
接下来就是和她一起看戏。可是看了才5分钟又倒回去睡。当然,还是睡不着。试过了很多方法:1)仰卧起坐 2)听3个版本的《The Rose》 其中,仰卧起坐其实是最生效的,因为身体觉得累了,自然就倒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皮一点也不沉重。听歌,重复听了N遍,结果还是眼睛大大粒盯着天花板。眼前一片漆黑,我不明白眼睛睁开是为了什么。

4a.m.
好闷……忍不住了。爬起来玩一下吉他。弹着弹着~

4.30a.m.
不行,只剩两小时睡眠时间。熄了灯又滚回棉被。还是睡不着啊……心想“我是不是中降头?”(神经)

5.45a.m.
算了,反正时间差不多。开灯,开电脑,上fb。没想到会有5个notification。

第一个是园新reply我的comment(2hours ago)。哇~原来他3.45分还没睡,是不是也失眠了?等下见到他会问问看。
第二个是国恒tag我,也是关于羽球的。和他在哈拉到现在,6.07a.m.
其他的没什么。

就到这里吧,我要找吃。饿了。

2011年4月23日星期六

不能说我完全知道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去自杀。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去杀人。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有忧郁症。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女人会那么善变。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抄袭。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中国会有那么多黑新产品。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那么自恋。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喜欢骂粗话。


我大概知道会有种族歧视。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不公平。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周杰伦会红。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不会唱歌的人很红。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唱歌的人红不起。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有抄袭这件事。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情侣会分手。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夫妻会离婚。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吵架。


我大概知道……

2011年4月9日星期六

重回现场

今天是甲州诗歌朗诵比赛。

我穿着校衣校裤,林莉莉老师说:“很怀念你这样穿的样子。”其实我也怀念,但我不想重来。

其实之前林老师在我回家途中(那时给他们比赛前的练习),我有向老师提到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情况。就是关于公教两个代表的比赛结果。没想到,这个结果竟然实现了。真的是不可思议。可是发生后,想了想,也不是说非常不可思议。因为运气也是比赛的实力之一。

文辉进入了决赛,得了季军。我以为是两位独朗代表都会进入决赛的。

但这也算是可喜可贺,毕竟文辉是我教出来的XD
还有一件事很奇妙,《绿叶之歌》竟然是冠军题目(在团体朗诵)。是啊,或许那诗歌就是比较适合团体朗诵呈现。

今天的我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观赛,感觉怪怪的。(也不是完全旁观,因为有份上台呈现半首《传薪之手》)看见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有些去年的团体朗诵参赛者,今天是单枪匹马上阵了。还看到许多“退休人士”,如:Miss Lee ying Jie,和那位来自育民中学的陌生却又熟悉的朋友X)

坐在那里呆着看参赛者,他们紧张的神情,慌张的模样,突然有种“哈,好像那年的我”的感觉。

好了,比赛成绩公布了。

自己思考了一下,对,裁判果然是主观的。应该说每个人的思想不一样。因为我看好的那位参赛者只拿了殿军。但我看见她领奖的时候竟然是很开心的。是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是她觉得殿军已经很不错了?换做是某人,早就带着黑脸上台领奖了。我。

去办公室。Pn.See对我说谢谢。我说不客气。

之后呢,去吃pizza hut。庆祝Wei Yuen的生日。

回到家,躺在床上,才想起那三个小冬瓜从我教他们到现在,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谢谢”。我很伤心。文辉,有。但是是我主动去跟他讨的。很没面子吧?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好了,我答应你们(校方)的事情(序幕诗+训练参赛者)都已经做好了,都拿奖了,功德圆满。 终于可以休息了=)

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你错了

刚刚吃完早餐。鸡丝面包+绿茶红豆面包+白开水。

吃着吃着,想起了一个人,也想起了她那时对我说的那些话。

我还记得,那天是她的生日。 好了,原本我只是想把这故事缩短成一句话,然后写在status,自己看懂别人看不懂也好。但是想了想,还是《疯小孩》吧。

她说:“你这样写,华文作文一定离题。” 我虽然知道这只是她建立心墙,一种自我保护的做法,但是我还是会耿耿于怀。她会这么说,或许是一种暗示。我都说考完试了,别聊考试的事了。她不听,是有原因的。人就是这样,看到朋友疯疯癫癫的时候(处于不正常状态),常劝说不要受别人影响的话影响,人言可畏啊……但是自己也不是常成为受害者吗?

对,我被影响了。

这句话我背了三个月之久,也就是从她劈口道出此言那刻,直到SPM成绩公布的那天。或许你觉得我很无聊,但是,你知道吗?在这三个月里,常会有一把声音在我耳边荡漾。语气带有点嘲讽地说“哎哟~你知道吗?那个公教中学华文学会主席华文没拿A叻~而且只拿到一个N(B/C)叻~”

那天,PMR成绩放榜。妹妹拿了全A,我当然是替她高兴,但是自己心里也多了一份负担。我打电话给园新。我告诉他我心里想的,担心的,还有关于那个幻想出来的声音和对白。园新说我疯了。

噩梦连连。

我在考场,埋头,一直写、一直写,心跳率很高,流汗。这就是我的梦境。这个神经变态梦,我发了两次。

有一天,

蝴蝶问我:“如果让你重返考场,你还会不会选择那题作文呢?”
我说:“会。”
蝴蝶又问:“那如果让你知道如果你选那题肯定会离题,那你还要选择那题作文题吗?”
我很自在的说:“会。”
蝴蝶听到了炸到一下:“那你还担心些什么?”

对啊,那我还担心些什么?

身为辩论员的我,不写议论文。四姐说我很奇怪;妹妹说我很geli(每次写的作文都很肉麻);三姐说叙述文不讨好(批改考卷的老师);同学说你喜欢写啥就写啥。

《家庭喜事》。

成绩公布的那天,幻影人消失于空中,烟消云散,灰飞烟灭。

因为我知道,我没离题= )

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

也许只是累了

有些事情选择不在这里说,把故事告诉了久仰的日记。

想在这里说的是这些:

最近,练习诗歌啊。自己有表演,然后要练出四组人马。也不知道怎样的,是自己退步了吗?还是问题不是在于我?或许是前者吧,但是我知道,我还是持有那份热诚。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去年练出来的队伍比今年好。其实原因我都知道。

1)自己有问题!去年训练一队,今年四队,失去重心。
2)组员有问题!态度,唉……
3)老师有问题!推来推去,总之不是你的错就是了,对吗?

4月9号比赛。主办学校——马六甲公教中学

那天,我第一次给他们练习。他们都觉得是个朗诵根本不适合男生,更觉得很娘炮。都说是给老师推来的。我听后很伤心,真的伤心。的确,他们说得没有错。从第一届都现在(不懂N届了),没有一个男参赛者获得冠军。讲到更白一点,是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进过半决赛。除了那年,终于有一个男生在比赛中得到季军。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叫郑松洲的男生娘到像女生那样,所以才有那立足之地?Maybe。见仁见智。讲句老实话:其实我不喜欢朗诵给一些不懂诗歌朗诵的人听我朗诵诗歌。因为他们只会觉得我很geli,然后全班笑我,只有辜老师静静让我在黑板前朗诵直到完毕。你知道那时候,我的自尊心是多么严重的被伤害了吗?最糟糕的是周会的时候,上台作比赛前的最后练习,那时是全校在笑。我想说,今年是男校举办了,男生,是否有机会登上冠军宝座?日启,我告诉你,这是天时地利人合的最佳时刻。我不奢望,但我渴求。加油吧!

去年团体朗诵输在一起年的部分不够多。(这是老师说裁判说的)
老师,难道您不知道裁判也会放马后炮的吗?裁判是人,人有自己对某件实物的标准,而我们是无法衡量的。
其实我觉得老师是多余的。老师,你给我收声,不懂不要装懂= )
老师,我中学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我最负众望的一场比赛,要是不听你的,我就不会是殿军。我也是有错,错在不相信自己,去信一个老师。

一碗粥,站上了浓浓粘粘的黑酱油,整碗粥不再清淡。有时候团体朗诵四人的其中一人,总会有一个是比较弱的。那没关系。重点是在:今年的人,态度有很大的问题。很想一拳挥过去。允许我说,我是个有经验的参赛者。我知道每一个的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调整你们。因为脑是你们的,不是我的。但是,我不会放弃每一个你们。包括那个到现在还是不正经的X、那个到了最后几天才说要让我听他念稿的Y。

前面噼里啪啦这么多,到头来还是希望把自己能做得做到最好。其他的,随缘吧。

啊,想到了。我最大最大的错误:
我给了你们太多的微笑。

2011年3月6日星期日

世界末日

想笑 来伪装掉下的眼泪
点点头 承认自己会怕黑
我只求 能借一点的时间来陪
你却连同情都不给
想哭 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
全世界 好像只有我疲惫
无所谓 反正难过就敷衍走一回
但愿绝望和无奈远走高飞
天灰灰 会不会
让我忘了你是谁
夜越黑 梦违背
难追难回味
我的世界将被摧毁
也许事与愿违
累不累 睡不睡
单影无人相依偎
夜越黑 梦违背
有谁肯安慰
我的世界将被摧毁
也许颓废也是另一种美

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诉说那天的Jetty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去看戏。看《大日子》,好看。

由于园新交通方面有问题,所以先来我家,之后才从我家去DP集合。我和园新+园新妈妈在电话上沟通,口述我家在哪里。唉,我就知道Malim的路是很复杂的——我们三个人乱掉了。最后,我从store room拿出spana等等的“ga cang”,用最快速度把那辆坏了的脚踏车修理好,就出大马路把他们带进来。phew,累==……园新看到我这样有点paiseh,一直跟我说道歉类似的话。

我不会招待客人=(
朋友啊,就让他进我房间,上上网那样咯~
和他玩起Metal slug 5。很好玩的game^ ^V

时间差不多了,竟然下起大雨。
糟糕,负责载我的姐姐生气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和园新在车上变起魔术来,交换心得。是挺好玩的XD

我们迟到了=(
进到DP门口看到有几个男生站在那里,极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
过后我实行任务,找电脑店买Modem。真的要谢谢园新,主动陪我去找。虽然跑了几站,最后还是买不成,但是还是要谢谢他=)
之后我们去找地方吃,吃到来竟然吃迟了看戏的时间,我和园新拼命把黑胡椒鸡扒吞进肚子。
还一直被Desmond和崇源酸XD

看完后,我们去Jetty。
我说我去找朋友一下,结果竟然没有人听到!和他们失散了T-T
由于我shua辜,不懂Jetty在哪里,因此问了路人“请问……Jetty在哪里啊?”T.T
我打电话给兴源,告诉他我到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我后面,有一点傻掉。
原来他们早就看到我,然后每个人蹲在马路肩看着我走过来,可是我却没看见他们,所以他们很不爽(我看到一排人蹲着的话我会拍照)XD

我们唱了很多歌。不,应该说我唱了很多歌XD
不知道怎么的,从我第一次去唱K以来,总是有一些不想唱歌的朋友(当然,那肯定不会是我)。好像只有我、伟伦、伟松、家辉有唱罢了==
其实这样会搞到唱的人paiseh叻(有些人没唱,但自己却一直唱)XD

我们原本想点国歌来唱,可是没有= (
真是的。Jetty不爱国。

搭兴源的车回家~谢谢兴源!^^V

最后一首《浮夸》,发挥了疯子本色=P

遗憾:早知道我按“A”!哈哈哈哈!!XD


来看照片:



*~我和园新~^-^*

拼命点歌却不唱的他==

Boss & Mr.Bapok Chee XD

深情的“伦蟀”先生XD

含蓄的伟松T-T

一直按帽子的家辉!避开镜头的阿甘!^^

其实有件事很想讲。
或许是一大班男生吧,说话没那么计较或介意。
但是我觉得就算是男生,也是会受伤的。
当一个人唱不好的时候,不要嘲笑他五音不全。
这样的话他只会觉得自己不是唱歌的料子。下一次要他和朋友出去唱K也难了。
下帖子预告:诉说那天的Dreambox~ XD

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与蚊有约

晚上,手机收到两个人的命令叫我去睡觉。谢谢你们,朋友= )

看看时间:1.00a.m.了……我去睡了。
再看看时间:1.30a.m.了……我醒了。

没办法,总觉得枕头太高。开了壁灯,起身打开了衣橱,抽出了毛巾,折了几层便拿来当枕头睡。好冷,把风扇开了,把冷气关了。

把冷气关了。

把冷气关了……

热死了!!

发了个小恶梦,但忘记是什么了。

妈妈进来我的房间,我就知道那时候是6.30a.m.。她说:“喂!不要这样睡!快点倒过来!”一开始我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脑里只有“我的头很痛,不要烦我”的意识,就不理继续睡。“怎么头睡脚的地方,脚睡头的地方?快点转回来!”这时候我清楚的知道,我昨晚不好睡。身体靠蠕动转了个180度。

妈妈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烧。”帮我盖好被,就出门了。


很痒。

就这样被蚊子咬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几粒“花红”,很痒,很痒。
都醒了,不想再赖了。看看闹钟:8.00a.m.
刷牙后回到房,看到被单上有两只蚊子的尸体,和一摊血迹。这时候才想起,睡梦中拍了自己的身体两下。

应该是蚊子抗议我把冷气关了,才会有被叮的我。



*p/s:蚊子也爱睡冷气房的^^

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S.I.C.K.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颈椎很痛,我就知道我生病了。可是还是起来喝杯牛奶,去Malim小学。

头头来还可以,打了几场双打就发现自己很不对劲,想吐。

Chee的两个女朋友来了。两个姓戴的马上冲过去问要不要打双打==......他们和她们打完了双打,Chee就拉我过去,叫我陪他和她们打双打,还想打混双==......我告诉他,我beh tahan了,想呕吐。他叫我去呕,呕完了陪他打==......真的呕给他看,呕到好像有bb浆。“are you done?”他这么问我T=T......

过去了。

衰一下。跟到一个不想打羽球的女生,竟然还没开始就跟我讲:“我不想打,你要帮我接球哦~”还以为她讲笑罢了,没想到……哎。我有点不爽,就跟她讲:“你少少也打一点好不好?不然你来球场是做么的?”她会说:“我是陪人来的。”说完就离场,让我一个人打==......

打完了。去厕所吐第二次。

11点了。

我打电话给爸爸。“洲啊……阿爸今天生病,现在在休息。你叫你朋友载可以吗?”没办法。坐上了阿松的MOTOR,几够力一下,还没有出大门就“卡!!”一声,停下来看看一下,他说“没事了,没事了”,给他炸到T-T......他的motor……我想点评一下。右边的side mirror被他拔掉了。我问为什么。他说:“这面镜通常都是没用到的,很多人都拔掉。”看看他右边的side mirror,只照到他自己的胸部=___=。看后面又没有车,竟然不用镜子,整粒头转过去看后面的交通情况。松啊……你这样你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T - T......可是我很感谢他,肯载我到家门前= ) 伟松!!你人真好!!!

在回家的路途中经过店。看到有一辆车,妈妈在做工。爸爸应该是在楼上休息吧。到了家,穿了外套,自己骑脚踏车去店帮忙。不知道是衰还是财源滚滚来,刚做完一辆,又来一辆;做好了那辆又来两辆!人手实在是不足,被逼打电话叫醒在楼上休息的爸爸。三个人都很忙,工作速度明显降低。在维修时候,爸爸吐了三次,而且是很有“分量”的那种。爸爸的病情比我严重很多。妈妈,则一直和顾客聊天以拉长时间,东南西北无所不谈。最后还是说了“Hari ni dua laki demam,masa akan lambat sikit”听到了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有的顾客看到爸爸吐了又吐,慰问说:“boss, I think I come service tomolo,go and have sum rest.” 只见爸爸摇手表示不必。

妈妈一直骂我,叫我去吃点东西。我去隔隔隔壁的肉骨茶店叫了一碗芋头饭和100plus。我问“汤多少钱?”,老板娘说没关系,随着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谢谢她=) 喝完了100plus整粒头伏在桌子上,好像被汽水灌醉了。我知道老板很不爽。才不理他==

今天提早收工,因为我们顶不顺了。

回到家,把芋头饭吐出来,可惜=(

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

初二

去外婆家。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新年中的气氛,被一些哀气感染。
有时候会觉得老人家很固执,但我却被他们的固执有所感动。
叔叔们把外婆杠走的方式很特别,显得高贵,却有点怪怪的。目送阿麽下楼梯离开。你知道古代人做的轿子吗?就是这样。

说说她老公——外公。

我很喜欢外公。超喜欢的。以前小时候,他每一次新年问我的第一个问题都是:“洲,钱够用吗?”XD 虽然每次都说“够用,我够用。”但是每一次他都还是会给我RM1的金墩子(金色的RM1 syilling,你们还记得吗?)。我最喜欢他的笑容。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是微笑地笑“呵呵呵~”除了一次。就那一次看见他失去笑容的样子,很伤心。

每年的初二都去那里吃火锅,但是今年多加了室内超小型BBQ~

好像只能和表哥聊得来,其他的都好像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很想把他们每个人的脸拍下来,然后把他们的名字以及和他们的关系rename成照片的name,新年的时候拿出来复习一遍!xP

2011年2月10日星期四

初一2011

平时的这一天都是回自己的家乡——麻坡。

我好喜欢麻坡,但是更喜欢马六甲。柔佛州出世的人的身份证是:******-01-****
01。我喜欢x)

其实新年前的一星期就听到妈妈说了这句话:“还去麻坡干什么?”

其实这句话很敏感,我不应该在这里说出来。但是这的确是那一天的重点。爸爸听了这句话还是保持沉默。我也相信他这样做已经是给了最好的答案。我知道爸爸是坚持的。我也是:“妈,麻坡是我们的家乡,难得新年,我们就回去好吗?”那时候的气氛很僵。

一星期过去了。大年初一那一天。

妈妈又突然说出了那句话。一句非常破坏气氛的话。“今年就别下麻坡了好吗?”
其实我们子女都知道妈妈不想回乡的原因。很奇怪的是:女儿都支持妈妈,唯一的我支持爸爸。
但是我们都很冷静。爸爸说:“上车吧。”我们就这样往柔佛州去了。

总觉得爸妈的故事可以写成一本小说。

到了爸爸的老家。只可惜,主人家不在。不再。

亲戚朋友说的“哎哟,又变帅了哦~”、“哇~你长高了很多eh~”、“你又瘦一大圈了啊~”,都好像是一个话题的方程式,而这只是step 1。总觉得和一些亲戚朋友的对话好像是去年的。你可以说是“很虚伪”,但我觉得“是必要的一份温暖”。

之后我们去海边吃ROJAK。艳阳并没有很高照,但姐姐还是撑着雨伞说“很晒啊~很晒啊~”(除了四姐),妹妹?当然是copy着姐姐的言行举止。

看到有马来人在那里拍结婚照,几炸到一下。

每一年,我们都一定会去原珍香。就只是这一家。只是烧肉干的人换了又换。“还是麻坡的肉干最好吃”这是妈妈每年都会说的。

我猜,其实妈妈也很想念麻坡的= )

2011年2月4日星期五

除夕2011

我知道发了这帖子以后,又是2点睡。

妈妈真是够勤劳,除夕还开工。我也一起去了。

直接进入重点:

一项相叠起来的柑,倒下了〉〉压倒脚踏车,脚踏车倒了〉〉到了的脚踏车压着门,门打不开了。

遇上这难题,我们只好从后门进了。后门的锁头生锈了(有十多年没去碰了),原本打算爬楼梯从屋顶进去,但是担心跌到见红(新年了叻~),所以还是决定把锁头给解决掉。和爸爸请来的员工(他才是正牌的==)一起动用了锯子,钳子,终于把锁头“咬”断了~之后爬上一个十多年未有足迹留下的卷形阶梯,一步步上楼去。哇,有很多攀爬性的植物挡着,枯萎了。

之后是楼上的一个木门。没办法了,我们使用了蛮力和暴力。成功!在木门惨遭破坏时,我的心很痛。毕竟它是我这老家的一份子……过后我们把柑拾上来,把脚踏车扶起来,把门打开来……






呼~~

还没完。我们刚了新木门上楼,装上去。锁头也换新了。

回到家,已经晚上了。那餐团圆饭的感觉好像只维持了一阵子。或许是我们还没经历多少分离,所以还不懂得充分体会那份团圆的心情吧。

2011年1月17日星期一

《山楂树之恋》

让我说个故事好吗?

从前,有一对农村男女相爱,最后男生得绝症死去了。最后……哭。

故事结束。

《山楂树之恋》(导演:张艺谋)的故事就是这么的简单。老实说,报纸上的电影介绍这部戏时,觉得内容很空洞,但是发现导演竟是张艺谋,就有打算去上网看看(PPS万岁!)。这部电影被归类为文艺爱情片,但里面有却参有些政治。

看了五分钟,第一个感觉就是“其实他们的中国呛也没有想象中难说出口。”,然后自己在电脑面前跟着对白说起话“儿”来了XD 接下去看吧。

“我妈妈说还没有25岁不能谈恋爱……”
“那我就等到你25岁啊!”
“那如果我25岁了也不行呢?”
“那我就等你一辈子吧!”

然后,然后……然后怎样?就抱在一起咯~

刚开始觉得这男生说话轻浮,正如静秋(女主角名称,原名:周冬雨)的妈妈所说的,类似是:越容易开口说出来的话越是难实现。这是男人的毛病。

过后呢,男生做出了一些令我惊讶的事情。突然觉得男主角真的是个把妹高手。
之后叻,女生也做出了一些令我惊讶的事情。突然觉得怎么乡村女生傻呆呆这么容易就被追了。
最后啊,突然杀出一个白血病(Leukemia),然后女生在病床前哭哭哭。那时候有点感动了。真的是最后了,男生的病床盖贴着他们的合照。那时候,我心酸了。看?说中了。劈口吐出的话不能百分百相信。“等”。人都过世了,女的还没25叻。= =


女主角就是她。她很清纯,虽然软弱,但却吃得了苦;虽然文静,但却会坚决自己的立场,甚至是叛逆。比许多虚伪的女生好很多。第一眼看她不会觉得她美。但是慢慢地,却改观了。

她的单纯程度:男生和女生睡在同一张床上——会怀孕。

总结一下:

说这部戏煽情也不太煽情,但说纯爱也不太简单。这毕竟是一部由小说登上荧幕的电影,但也不像Twilight精彩刺激多剧情,但却是有一种简单,美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只看了一次,还没完全了解对白的细节,所以得到的感想就只有这样。但在戏里,我听得出一些一语双关的对话。尤其是男的问那女的:“你明白吗?”,感觉上好像是在问观众。“我明白了。”我说。

*p/s:
我喜欢“静秋”和“冬雨”这俩名字= )

2011年1月16日星期日

粉红色的衣服

关掉Windows Media Player、关掉风扇、关掉facebook、关掉电脑……诶不,还不能关电脑。突然记得自己有事想说。

昨天啊,一家人(有在家的人)去鸡场街走走。在路上,才知道鸡场街有个别名是叫“风街”(谐音)。

那里,人挤人。最近越来越多种。我是说人。以前只有华人和AMO郎来压马路,现在:华人、AMO郎、马来人、印度人、中国人、外劳……我闻到很多很臭的香水味,呛鼻。

整条街很热闹。
走进杂品店,听到中国呛:“这个小玩意是干啥用的啊?”
走进食品屋,听到广东音:“lei tou mm tou ngo? ngo dei sek di yie hou ma?”

很国际,对吗?

曾经在学校对面的小贩中心,学哥看到我跟在姐姐后面,问我说:“你为什么跟在姐姐后面?”我听了第一时间就思考。不是思考为什么我不走她们前面,而是我走她们后面有错吗?回到鸡场街,我还是跟在姐姐后面走。一,我没有指定的的目标,她们有;二,走在后面才能看到她们。
他们走进一个饰品店。有个东西吸引了我。

是世界杯!虽然我对足球没兴趣,但是姐姐偷偷对我说:“要拍照吗?”,就,哈哈。(OK,我知道我的样子很傻==)看了这“世界杯”的价钱,RM200++。赶紧放回去。转头,看见一个女生笑我T - T

那里就是人挤人。有个小妹妹撞到我(他的身高只达我的大腿与小腿之间),差点跌下去,幸好我来得及扶着她。不然的话她就……你觉得呢?我握着她的时候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stand-by了。我不知道她妈妈那眼神是谢谢我还是误会了是我撞她小女儿。没事了。

每次去到鸡场街少少都会遇上一个朋友。先是碰上Emily Goh,过后碰见景辉,一个从小至中学的朋友,现在变潮男了。他看到我,突然对我说:“哇! 做莫变到酱瘦?你吸白粉啊??” ……无言。 他说他现在是“弄头发的”了,周围的朋友都很吓人,当然,他也是。但他变壮了许多。

之后去了女人必定会去的地方——服装店。四姐选了件白衣黑图的Tee给我,但二姐说不好看。其实我觉得四姐看男装的的眼光非常的好。妹妹从里面跑出来,把一件粉红色衣服连同衣架放在我胸前,说“洲!洲!买这件!买这件!”。老板说有两个色,白和粉红。我问四姐:如何?她说白色比较适合男生,二姐却说我可以试试看粉红色,妹妹就一直嚷着说粉红粉红。或许是我太多白色衣服了、也或许是我想突破一下、也或许,是因为妹妹。最后,我选了粉红。

妹妹说因为图案很可爱,所以叫我买了。一个恐龙踩着巴士当滑轮鞋快乐的笑着= )

回到家十二点了。不累。因为我知道我明天要工作,所以4点睡。


空气转热,开风扇去。

2011年1月8日星期六

那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听到汽车的引擎声。是载妹妹上学的车子的引擎声。哦,对哦,妹妹开学了。我呢?没什么。

起身刷牙洗脸开电脑,看戏。看pokemon的movie。幼稚呵?嗯咯。

看完了。大概8点左右吧,自己骑脚车到附近的点心店吃早餐。选了最靠墙的一桌,坐了下来。

有个母亲牵着他的孩子,然后挥动他儿子的右手,到处向人家讨钱。他儿子的右手有残缺,应该是萎缩症。我前桌的那位客人掏出了10令吉。那位女士没有上前来向我讨钱。应该是不好意思吧。其实看到那样的场景,我很想告诉那位母亲:如果你到处甩动你儿子的手,然后说“看?他的右手残废了”类似的话,你只会直接性的上你儿子的心,间接性的让你的儿子觉得自己是废人。

一个老人扛不起瓦斯桶,变斜面滚动瓦斯桶。旁人笑了。笑他真的老了。老人自嘲说他以前年轻时可以扛两桶,听好,是用扛的。接着,便有更多人喷酸话。其实我心里很想帮老人说话。“难道你们就不会老吗?”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当然,我很理智。

早晨的风真的很凉爽。我有多就没感受到这感觉了?